他手上控制着数十家公司,论财力,孙厉成确实不容小觑,给顾氏集团投资对他来说小菜一碟。
前不久,孙厉成因违法犯罪被逮捕,初棠才知道这个孙厉成原来是傅远洲的人,他在华国控制的那些公司都是为傅远洲做事的。
按理说,顾氏集团这种濒临破产的公司,孙厉成没道理投资的。
他那么一大笔钱用在别的地方,收益要远大于投资给顾氏集团。
阮初棠想明白这一点,对顾泽川投去了怀疑的目光。
她冷声问道:“孙厉成凭什么给你们顾氏集团投资?你们公司那会儿都濒临破产了,给你们投资有什么好处?孙厉成此人我之前调查过,他唯利是图,行事狠辣,给你们顾氏集团投资不像是他的行事风格。”
“因为我答应为洲哥做事。”顾泽川垂眸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还有……”
他停顿几秒,抬眸定定地看着阮初棠,“他调查过我的背景,知道我曾经跟你谈过恋爱,也知道我与江家有过节,他看中的正是这点,他想利用我对付江时序……”
阮初棠眉心紧蹙,漆黑的瞳孔里愠色更浓,“对付江时序?就凭你?”
这话显然刺激到了顾泽川。
男人眸光一黯,眼底闪过痛色。
他的嗓音有些发涩,“据孙厉成说,傅远洲的原话是,江时序越想得到什么,他就越想让江时序失去什么,拆散你和江时序,是最简单的让江时序痛苦的方法。”
“对不起棠棠……”顾泽川上前一步,伸出手想要触碰阮初棠,被阮初棠一巴掌拍开。
阮初棠狠狠地瞪着他,“别碰我!”
顾泽川眸色幽暗,浮出痛苦之色,“怪我没有让傅远洲满意,没有拆散你们……如果我那时候拆散了你跟江时序,傅远洲的目的达到了,他就不会再对你下手,对阮叔叔和娇娇下手……”
阮初棠:“???”
这个人,简直不可理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