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州呆滞一瞬,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。
因为太过突然,悲伤得不知要说些什么。
“宴州,你倒是说句话,别吓我啊。”
陆宴州深吸一口气,“景淮吉人自有天相,我相信老天爷会保佑他的。那么幼微呢?”
他们是一起去的园区,景淮现在下落不明,难不成她也遇到危险了?
“幼微她受了刺激,晕过去了,就在隔壁房间!”
秦楠想到周楚跟他说的话,沉默了一会,又道,“谢佑泽死了!”
陆宴州转眸看向她,“怎么死的?”
“身中数枪,应该是景淮开的枪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他,我们一家也不会遭遇这些事。死便死了吧,他干这种丧心病狂,没人性的生意,最终是要偿还的。”
因果报应。
秦楠“嗯”了一声,夫妻两人很长时间,谁也没有说话。
因为陆景淮下落不明,让原本完美的行动,出现了瑕疵。所有人都陷入挥之不去的悲伤中。
姜幼微是两个小时后醒过来。
睁开眼,入目的就是酒店的雪白天花板。
翻了个身,看着窗外,久久没动静。
手机铃声响起。
姜幼微没动,任由它响到挂断。
等第二遍响起,她才伸手拿过。
看了眼电话号码,摁下接听。
“姜姜,你那边情况如何了?我听说秦女士去找你们了,你有见到她人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姜姜,你声音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