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动一下,疼痛席卷全身。

他垂眸视线落在手腕上纱布,想到昏迷时,被人给挑断了手脚筋。

深入骨髓的疼痛,让他当时有过短暂的清醒。

环顾四周,他才发现自己在一家酒店。

就在他大脑一片混沌之际,传来一阵开门声。

紧接着秦楠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内。

“宴州!”

看到他一瞬间,秦楠冲过去,紧紧抱住他。

“你真是吓死我了,我差点以为会失去你。对不起,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我应该问清楚,不该置气去a国……”

秦楠泣不成声。

“唔,你先松开我!”

陆宴州闷哼一声,忍着身上的疼痛开口。

嗓音又粗又哑。

秦楠忙放开他,看着他惨白,不正常的脸色,问道,“你怎么样?没事吧?”

她去掀被子,当看到被子下,身上布满触目惊心伤口的陆宴州,秦楠捂着唇,泪掉得又凶又急。只能不停地说着对不起……

若不是她擅自主张来a国,这一切的事情,都不会发生。

陆宴州更不会被抓折磨受伤。

“别哭了,我没事!我不怪你。”陆宴州,“有水吗?”

秦楠闻言,忙倒来一杯水,送到他的唇边。

喝了半杯水,陆宴州才感觉活过来一些。

“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,他说的没错,是我横刀夺爱,将你抢到我的身边。不然现在跟你结婚生子的,就是他谢佑泽了。”

“秦楠,这么多年,你恨过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