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烨确实是想说二十多年前那件事,看着唐染年轻的面容,又看着城墙上染血的旗子。

他把这个想法打消了。

说出来固然会让北齐军心不稳,但老皇帝和谢老将军毕竟已经死了。

物极必反。

唐染有这种扭转乾坤能力。

他不敢小瞧唐染。

就像不敢小瞧几十年前的自己。

他不像其他皇帝一样,想要长生不老,逃避自己已经逐渐老去的躯体。

赵连烨起了爱才之心,他越看唐染越喜欢。

心中甚至惋惜,这为什么不是自己的儿子,或者是他的大臣也行啊。

怎么偏偏就成了敌人。

他又一次向唐染投去了橄榄枝。

即便知道唐染不会答应,还是试了一下,被拒绝以后,赵连烨神色并没有意外。

其实唐染答应了,他会用唐染,但是在他死的时候,唐染必须给他陪葬。

赵连烨似笑非笑:“看来丞相才是真正的圣人。”

他从来不做无用功。

每一句话,都是带着目的的。

唐染本来就声名狼藉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他又招揽一番,只怕现在北齐的将士心中,早就产生了许多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