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温卿见唐染这般说,上前一步,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,“唐染,世人皆说你是不忠君主,弄权误国之臣,曾经的我也对你有着许多的偏见,我确实不了解你,但是唐染,我是北齐的公主,我有权利去做我想做的事。”
她不喜欢那句公主金枝玉叶,不该踏足那些污秽的地方。
“我胆子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大。”
最终,唐染还是带李温卿去了大牢。
就如同唐染和她说的那样,这监狱确实阴暗潮湿,即便是两旁,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着熊熊燃烧的火,依然能让人感受得到一股阴冷的空气,吹得人后背发凉。
周温业此时浑身是血,哪还有先前那副圣人的模样。
李温卿心中微微一惊,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,来之前她就有心理准备,知道按照唐染的性子绝对不会让周温业好过。
唐染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,低沉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晌起:“这只是遭了点皮肉罪罢了,我知道现在明面上不能杀了他,可不代表不能暗中下手。”
“我让人在他的饭菜里下了巴豆,上吐下泻后,再送点虎狼补药。”
这一招可谓是十分阴损,不仅一寸寸的毁掉了周温业的尊严,慢慢的击垮他的心理防线,而且还掏空了他的身体。
周温业确实很痛苦,甚至好几次求死,作为一个文人,他自然是有着文人的风骨,哪里愿意遭受这种动不动就上吐下泻,与那些排泄物挤在一个房里待遇。
前两天还有着马桶在,后面唐染直接让将桶搬了出去,周温业就只能把牢房的一个角落给腾了出来,用来解决拉撒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