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时候,皇后经常会召她去宫里头小住一段时间,也是在那时候,才认识的唐染。
和唐染记忆中的那样,他俩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交集,偶尔会聊上几句话罢了。
薛南音也不爱说话,和其他人都玩不了,被人背地里起了个小哑巴的外号,时常陪着李漓慕坐在一旁,看着其他人玩耍。
渐渐长大了后,薛南音也越发爱待在家里,痴迷医道,她深知纸上得来终觉浅的道理,和皇后请辞到处游历,走到哪儿就在哪儿行医救人。
也就是在这外出游历的几年里,救了行走江湖的谢无丞一命。
两人的性子很算合得来,一来二去就有了些交情。
薛南音一直记着唐染的生辰,犹豫了许久,还是像他当年给自己庆生那样,做了碗长寿面提着来了丞相。
她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,也幻想过唐染还记得自己,幻想过他会说些什么,是说起当初他随意做的那碗面,还是聊起弱冠之年就身居高位的志得意满,又或是孤寂苦闷。
可是唐染看向她的目光很陌生,只能算是个认识的人。
薛南音知道,就算自己不出手,谢无丞也不可能杀得了唐染。
可看着唐染面无表情,闭着眼睛,仿佛迎接着死亡到来那副无所求的模样,她还是慌了,也顾不上谢无丞会怎么想,点了谢无丞的穴道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。
唐染沉默不语,踱步站在了窗前,瞧着屋子外头那满园枝桠,思绪随风而起,总让他生出了些许的伤感,多了些荒凉颓废之意。
薛南音就在他的身后,静静的看着他。
她总觉得唐染心里装着太多的事,那些事没办法和人言说,就只能压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