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谢无丞,就连正在吃长寿面的唐染也不禁愣了下,心中颇为震惊。

这薛南音怎么对他有种迷之自信啊!

这种感觉就好像,自己现在随手杀了个人,薛南音也能够找到理由给自己开脱,将自己认为是无奈反抗之举。

唐染觉得以后得离薛南音远点,免得她脑子不好传染到了自己。

虽这般想着,可唐染的眼眶却有些红。

他微微侧过头去,继续吃起这碗带着祝福之意的面,赤足坐在椅子上,水墨浸染的青丝落在肩头,在这般静寂的夜里,身上少了些杀伐之气,多了几分乖巧可怜。

特别是他的肤色很白,而谢无丞受了伤,手上沾了血,在掐唐染脖子的时候也将血留在了脖颈上,看着像是塞北寒霜而开的红梅,顺着雪白的皮肤淌下,引出无限的遐想来。

看到唐染这副无辜至极的模样,谢无丞气得喷出了口血。

这个挨千刀的奸臣,双手上都染满了鲜血,装什么无辜。

唐染吃完了面,才让人把谢无丞关进了大牢。

至于薛南音,他的目光迟疑了下,就看薛南音又站在一旁装起哑巴来,一副任凭他处置。

“你不为他求情?”唐染问道。

“你不会杀了他,你若是想杀他的话,根本就不用等到现在。”

薛南音的父亲十多年前死在战场上,又亲眼目睹自己母亲在眼前殉情,从此便不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