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谙他们也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
灔瘟不是一个醉酒的人,可这段时间他无时无刻不在醉生梦死当中,天天抱着那个酒坛,走到哪就醉到哪。

熠月看着灔瘟哭泣到抽搐的身体,他虽然不明白那些生死相许的爱恨,但是能够理解。

如果姐姐就在自己的怀里死去,他只怕也会崩溃发疯。

“姐姐,你不能死在我前头。”他这样说道。

话音未落,脑袋上就挨了个大比兜,神谙神色带着些许醉意,怒气冲冲的看着他,没好气的开口:“放心吧,你死了我都不会死。”

神谙想了想,又道:“我们都不要死。”

“好,听你的。”

熠月笑得挺高兴了,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挨了打,他难得放肆一回,也不管自己醉不醉,一连喝了好几坛酒。

最后,他靠在神谙的肩膀上。

神呡好几次将他的脑袋给扒过来,熠月死活不愿,一定要挨着神谙才肯安静。

一来二去,神呡只能黑着脸由他去。

下半夜的时候,天空又稀稀疏疏的下起了雪,一阵寒风吹来,把醉倒在城墙上的不少人都吹得打了个冷颤,迷迷糊糊睁开了眼。

“他们呢?”

“都走了啊。”

“那你怎么在这。”

“大哥,我在等你呢,醉得跟死猪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