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有人问起他腰间染血的流苏时,他静默半响,好似在想什么,默默的灌了几口酒,出声道:“水音月是一个极好的女子,到底是我对不住她。”

他和水音月是有婚约的。

他也知道水音月喜欢他。

但是浪荡人间的游子怎么甘心被婚约束缚,怎么甘心接受两个宗门的联姻,所以他的身边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女子,说是逢场作戏也好说是红颜知己也罢,他自己也分不清。

任平他在怎么折腾,任凭修炼和兄弟占据了他的世界里大部分地位,水音月也只是安安静静的陪在他的身旁,从来没有只言片语的抱怨。

无论他说话再怎么难听,行为再怎么放荡,只要一回头,就能看到那个蓝衣女子,神情凄迷哀怨的看着自己。

他觉得这个圣女瞎了眼,喜欢谁不好,偏偏要喜欢上他,可是他又沉迷在这种温柔中,却怎么都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上了她。

她要回仙飘渺音时,神色凄迷的看着自己,声音微微颤抖:“你明明在意我,又为什么不肯承认,难道喜欢上我就让你这么难堪。”

不,不是的,灔瘟心里面下意识否认。

他向来自由散漫惯了,又身负着血海深仇,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腔真情。

“我天赋有限,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止步于此,你是害怕我拖累你吗?”

“我从来没这么想过。”

“那你怎么想的,灔瘟,你明明知道我心悦你已久,又何必这般糟践我,只要你一句话,我绝不纠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