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,十七中出了一个长得好看成绩又非常好的少年,叫做苏鹤。
苏鹤也不负众望,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,选择了生物学,更是小小年纪就发挥了自己在科研方面无与伦比的天赋,大学还未毕业,就被邀请参加了全球最具有权威性的座谈。
可是当他的实验结果碰到了主流学界,更是妄图颠覆现有的学术理论,毫无意外的被人打压,最终走投无路,跳楼而死。
连带着他实验室里的几个师兄弟,也受到了各种的压迫,大多碌碌无为,心灰意冷之下找了一个学校浑浑噩噩度日。
他说:“你知道吗?其实我们这个省份是没有几个大学的,但是每年都有上百万的高考生,能考上大学的人很少,考不上的人,只有老老实实的回家种地。”
“我们整个省和别的地方一个市就有几个大学相比,实在是少的可怜,甚至现在的这个大学,还是各个领导以自己的前程为拜帖,送学子入龙城。”
“我那么努力的读书,天天泡在题海当中,别人称像我这样的人为小镇做题家。”
“我像野草一样长大,本以为他们会赞叹我生命的茁壮,没想到他们却说:你只是一根草,永远也开不出漂亮的花”
长卿望着这个教室里高三的学子,在喧闹炎热的夏天,四五十个人挤在了一个教室,而上方就只挂着两个并不怎么凉快的风扇,正在吱呀吱呀的转动着。
顺着那一丝带来的凉风,底下的学生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,黑色的裤子,爱美的女孩或许会将宽阔灌风的裤脚给改小,来彰显自己的特立独行。
彼时他们风华正茂,交头接耳的小声讨论着题目,又或是前排的人扭过身去,拿起笔刷刷的在草稿纸上写着,也有默默趴在桌子上背诵着古诗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