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就是她信得过南宫云染,也信得过徐烬欢,但徐烬欢终究是男人,又是血气方刚年龄,两人之间不能作出越矩的行为来。

南宫云染听得脸颊发烫,脑袋都差点埋进了衣服里,特别是皇后怜惜她一直孤零零的长大,又没娘亲在身侧,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不是很了解,还专门派了自己身边的嬷嬷教导她一些事。

原本南宫云染都能很坦然的面对少年将军的,经此一遭,总觉得尴尬得很,脑海中总能浮现嬷嬷一本正经讲述男女之间一些事的样子,索性就避着少年走。

没成想被人给堵住了,一向成竹在胸的少年此时皱着眉头,越发的逼近她。

“你在躲我?”

“没,没有。”

“那你结巴什么?”

“我,我……”

南宫云染被逼急了,看着他挡在自己面前的手,轻轻咬了一下…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在这个人面前每次都会乱了方寸,便转过身气鼓鼓的不想理他。

她明明只是自己在和自己置气,少年笑过之后,紧接着就耐心的哄着她,然后带着她放风筝。

即便是已经有了未婚夫妻的身份,这个在战场上杀得敌人心惊胆战的少年在她面前却十分守礼,从来没有唐突过她,连说话做事也极有分寸。

可惜,从未骗过她的他还是失信了。

他没有回来,他也没有娶她,她穿着那一身红的耀眼的嫁衣,哭着求他别死,可是他只是小心翼翼的抱着她,如同抱着易碎的娃娃,然后唯一的一次越矩,也就是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如鹅毛般的吻。

点点雪花飘落,红衣褪去,满身缟素。

你若活着,我便红衣相迎,你若未至,我便素装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