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长卿拿了腰牌就离开了,连一句话也不多说,南宫哲无奈的笑了一下。

“这家伙,真是足够让人讨厌的,明明可以等着我开口求他,从而从我这里获得更多的东西,偏偏这般不屑一顾。”

清阳公主缓缓走了出来,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,说不清楚心中是什么滋味,半晌过后,才极为平静的说:“二皇兄,你就这么信他吗?”

其实才问出口,清阳公主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
果不其然,南宫哲的声音斩钉截铁的落下。

“信!”

“清阳,徐烬欢和我们皆不一样,如果十几年前的那件事情曝出,还有先皇后牵扯到巫蛊之术的真相,只怕会引得君王大怒,那数十万人的性命岌岌可危,徐烬欢不会看着这么多无辜的生命牵扯其中的。”

清阳公主坐在了长卿先前坐的位置,姿态优雅,垂眸低笑着:“也是,那件事曝出来,没有一个讨到好,只是要看怎么谋划,才能让这件事对我们最有利,南宫清那边,只怕也早就盯上了。”

她的容颜妖孽而富有攻击性,举手投足自信尊贵无比,即便是在南宫哲的身旁,气势也不落下风。

“宛城这么热闹,我都想去凑一凑了。”

“怎么,还惦念着徐烬欢啊。”南宫哲意味不明的看着她。

清阳公主苦笑了一下:“是呀,可惜他像是看不到我一样,我做的再多,也入不了他的眼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