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我远点,我这个人有密集恐惧症,天生不爱接近心眼多的人。”

这场景大概静了有那么几秒钟,又或许更久。

南宫哲带来的侍从皆低下了头,不敢再看,心头难免心惊肉跳了起来,为这位少年捏了一把冷汗。

二皇子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的事情众所皆知,如今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就这般大大咧咧的按在了二皇子的面容上,甚至还十分嫌弃,众人心中震惊不已,仿佛在做梦一般。

上次有个人不小心碰到了二皇子胳膊,连手都给打断了。

就在大家觉得南宫哲要发火的时候,只见南宫哲眼眸凌厉,好似刮过了塞外霜雪般,沉沉的看了长卿几秒,然后又变得若有所思。

长卿没管他怎么想的,而是直接开口道:“拿你的牌子借我用一下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借你?”南宫哲默然坐了下去。

长卿轻笑一声,眉眼恣意肆然,好似看到那凌空而来的血与那青天白日之下,落下无尽的杀戮,夹杂着寒冬凛冽的冰雪,让人心神颤了起来。

“你也不想宛城的事扯到你身上,南宫哲,是你有求于我,而不是本将军有求于你,你最好分清自己的姿态。”

南宫哲也十分利落的给了长卿自己的腰牌,这人说的没错,确实是他有求于,只不过没想到竟然是对方先提出来的。

宛城的事他确实在其中牵扯甚深,甚至还关乎了十几年前的旧事,南宫清费尽心思的布下了局,就等着他钻进去呢。

长卿之所以会去宛城,也是他们一手推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