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粗声粗气的说:“喂,徐烬欢,你怎么都不夸夸我,这可是我在兵书上看到的。”
长卿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,无奈的摇了摇头,一脸诚实的说:“兵书上学的很好,但是下次不许学了哈,你这家伙果然够不要脸,人多欺负人少还能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出来。”
对于舒羿锦让长卿开后门的事,很快就传了出去,太后还特意召见了长卿,言里言外都在表示别放水。
看来,太后是狠下心要好好让舒羿锦收一收纨绔的性格。
“徐将军。”来人孤身一人,大步走到了长卿的面前,将即将准备出宫的长卿拦了下来。
“可有时间,陪孤逛一逛御花园。”
南宫清看起来温和的很,漂亮贵气的眉眼随时随地氤氲着温润的笑意,笑意好似没有太子的架子一般,极其容易让人放下戒备之心。
那御花园中尽是稀珍植被,如今簇拥在枝头开得秃靡,两人穿过了那幽径小道,路过那被人忽视的芙蓉树时,微风骤起,吹皱一树的胭脂色,落在少年的身上,误惹了一身花香。
长卿清冽的面容平静无波,缓缓的将肩头的芙蓉花瓣拂开。
南宫清微微侧过头,脑海中忽的闪现了一句诗来‘相逢不语,一朵芙蓉著秋雨。’随即微微低头轻笑了两声。
“京城的风土人情与边关皆不同,徐将军到了京城之后,可还习惯?”
长卿:“谢殿下关心,臣在边关待的久了,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自在,如今尚可。”
南宫清来了兴趣,脚步也放慢了许多,笑着说:“听说前些日子小侯爷在城中纵马,险些伤到了人,幸好徐将军出手相救,市坊百姓都在称赞。”
“殿下赞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