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不得找个地方将自己藏起来,生怕长卿揪着自己也揍了一顿,暗中瞧着这位兄弟的惨重,心中也忍不住乍舌。

看来平时还得注意一点,不能将徐烬欢这家伙彻底惹怒了。

又忽的想起了第一次见面,幸好他怂的够快,也足够不要脸,要不然这般倒在地上嗷嗷直叫的人就是他了。

他大概是忘不了那天的。

长卿的监考格外的严格,让不少的学子叫苦不迭。

这个朝代的国子监所教的课程于其他世界的也有些不同,除了四书五经,还涉及了线下的时事政治,甚至还包括了学子们的武艺,虽说很多的都是花架子,但有个别还是非常出众。

一天折腾下来,国子监的众人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
特别是以前靠买通监考老师,又或是靠家族关系的人,走出考场时,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,像是看到自家的太奶朝自己招手。

他们打了个寒颤,哭丧着脸:“这下子完了,文考和武考的成绩传出去,我家里面估计得扒了我的皮,到底是谁好端端的弄了一尊煞神过来,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。”

长卿听到了他们的声音,斜眼看了过去,吓得几人立马噤声,匆匆忙忙离开了。

值得一说的事,外面日头正大的时候,清阳公主代替老皇帝来过一趟,只不过待了没多久就回宫复命了。

长卿也没太在意,只不过看着舒羿锦憋了一天的苦样,唇角抽了抽,这人还真能忍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