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上解那道题解得太入迷了,然后拿起手机玩了一会儿数独,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两点,睡得比较晚。”

许淼笑了笑:“你这习惯可得改,上次想到了一个题,三点打电话把我叫了起来一起研究,琢磨了半天,结果题目是错的。”

鹿笙轻轻的呃了一声。

“别提这黑历史,你一开始不也没发现题目是错的。”

许淼赫然放下了手中的笔,转过头来看着她,眉目藏着肆意春风:“谁说我没发现的,那道题我前几天就看到过。”

鹿笙刚想说些什么,就见着江月抱着两瓶矿泉水走进教室,她将矿泉水塞到了鹿笙的手里,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。

嘴里含着一颗阿尔卑斯,含糊不清的说:“下午班会的时候,老班要按照成绩调座位,大家的意见都挺大的。”

鹿笙将水放在了桌子上,拿起了江月递过来的糖撕开,“怪不得,我说大家今天怎么不做题了,吵吵闹闹的。”

江月撇撇嘴说:“除了一些人的座位不变,基本上大家的位置都变了,你和许淼都做了三年的同桌了,好气哦,要不是高一的时候分班,我差了一分,才不会让他占着你同桌的位置这么久。”

许淼在一旁瞥了她一眼:“你有意见?”

一班是重点班,江月高一的时候是在二班,高一下学期才冲进一班的,她来的时候,大家的位置基本上都固定了。

许淼是出了名的模样好,成绩好,脾气好,又会打篮球打乒乓球,还为班级在学校运动会上拿了奖,简直可以称为一声校草。

那年的蝉鸣声声入耳,骄阳似火,枝桠疯狂的生长,少年少女穿着灌风的校服,坐在桌子上堆满了试卷和书本的教室里,彼时是他们光芒万丈最好的年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