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,她说不清楚自己心头是什么滋味,在长卿面前,她总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。

对此长卿表示,她不是面对自己无地自容,而是面对那些缉毒警察无地自容,毒贩的爱能超越一切吗?毒贩身世可怜难道那些因为他家破人亡的人就不可怜吗?

今晚并不平静,一如当年的那个晚上,月色清清落落,挂在枝头,江面黑沉,波澜壮阔,岸边的树叶上带着些许的夜露,随着一声枪响,忽然坠地摔开了万丈金芒。

那些毒品,躲过了那一层层的海关,却躲不过那些前仆后继的身影。

有的月亮被托在在天上,有的月亮生在人间,高处不胜寒,于是枝叶为它新装。

到了凌晨三点,长卿还坐在沙发上,别墅的门忽然被推开了,一个人影走了进来,携带着一身的杀气和血腥味。

他走到长卿的面前站着,伸出手来想要抱一抱长卿,只不过被长卿躲了过去。

“鹿笙,我来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
“求求你,别推开我。”吴璟安哭了起来,声音沙哑颤抖:“让我抱一抱你好不好?我没有机会了。”

长卿站起身来冷笑一下:“别碰我,你太脏了,我没心思和你玩什么情深戏码。”

吴璟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:“你别说了,我真的不想听。”

他苍白的笑了笑:“我倒是希望,你可以骗骗我,或者说即使是虚假的爱,又或是爱上了我再背叛了我,也好过像现在这样,从头到尾,那么的厌恶和冷漠,激不起爱也生不起恨来。”

他将怀里的手枪递给了长卿,让她扣住了,对上自己的心脏。

“鹿笙,杀了我,这个世界,只有你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死在你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