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他已伸出了手掐着长卿脖子,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攥着,叶扶珩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就这般静静的看着长卿,已经想到她在自己手中断气的畅快感。

她怎么就学不乖呢?

长卿缓缓睁开眼,看着又抽风的神经病,也不说话,和他就这样对望。

然而越这番不甘示弱,越激起叶扶珩心中戾气,几乎是想不顾一切杀了眼前的人,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。

“主子,车轮被石头卡了一下。”南安充满歉意与自责的声音传来:“属下回去领罚。”

叶扶珩顿住了,视线落在了自己掐着长卿脖子的手上,又对上了她不悲不喜的眸子,让他心头颤了颤,好似她死了也不属于自己般。

寒冬透骨的寒意涌了上来,浇灭了他心头所有的怒火和戾气,他终还是狠不下手去。

岂料长卿却伸出手覆在他的手上,让他捏着自己脖子的手加大了力。

叶扶珩怔住了,没想到长卿会这样做。

“这,这样,像当初你用鞭子抽我一样,加大点力,这种事,你不是很熟悉吗?”

长卿白雪般的面容忽的笑了,好似夕阳融初雪般,波光潋滟的双眼带着点点水光,带着一种孤独的破碎感。

她轻轻的说:“叶扶珩,我不该信你的。”

叶扶珩像是被什么烫到,猛然甩开了长卿,车内昏黄的烛火摇曳,长卿就这般靠着,冰肌玉骨,风姿清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