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而,导致更加没力气爬出行李箱。
温见词迈步至身前,西装上镶着璀璨的宝石胸针,顺着俯低的姿态,给她眼中透进来了一抹亮光。
这抹光,让夏郁翡感觉被火燎过似的,泪水从眼眶砸落,忽然之间这半年的委屈和每夜压抑着难过都齐齐漫上心头,失去理智地,扇了温见词狠狠一巴掌。
温见词身形岿然不动,脸侧很快就添了几道指痕。
“为什么媒体敢曝光你的绯闻?”夏郁翡很警惕地质问他,声音隐隐发颤:“是不是你默许的?温见词,我什么都没有了,我就只有一点点,小部分的粉丝爱着我,为什么,为什么我要付出这个代价?”
僵持了几秒,温见词语气仿若不在意任何,甚至那巴掌:“你先出来,夏郁翡,我们出来谈一下。”
他似乎格外见不得她坐在行李箱里的样子,继而,伸出手臂强行把她往外抱。
可夏郁翡正处于应激状态,手指抓伤了他修长腕骨,几滴血液迅速地染湿了发白的指尖:“别碰我……我恨你,我好恨你,你比夏胤川还可恶!”
“夏郁翡。”
温见词嗓音明显含怒警告。
在夏郁翡停顿一下的瞬间,将她强制性地严丝合缝抱到怀里,放低声音道:“抱歉,我会处理好这件事,你。”
话音未落,又一巴掌,直直打在了温见词脸上。
夏郁翡哭着骂他虚伪至极,是不是又想拿她填补欲望,故意放任媒体把她曝了……她用最邪恶的一面去揣测着温见词,哭到嗓子哑,近乎绝望地趴在温见词胸膛前,觉得眼睛疼痛程度跟心脏有的一拼,要瞎掉了,要死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