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半年没有找到合心意的金丝雀对吗,你又来找我……你和夏胤川都一样,没有得到更好的东西之前,才会想要我。”
“温见词!我不是没有人要的,我自己要自己,你别把我当成召之即来的玩物,我不是。我不要,我不要!”
“这不公平,一点都不公平。”
哭声渐止的时候,温见词问她:“你声称自己是不婚族,一早就做好跟我散的准备,又指控我抛弃你,夏郁翡,我给你婚姻,你敢要吗?”
夏郁翡抬起头,隔着朦胧的泪意,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。
“你不想当我名正言顺的合法伴侣,却想占着正牌身份,不让任何女人来沾,究竟是谁更过分一筹?”
温见词慢条斯理地问出这些一直隔阂在两人之间的问题,是当初分手时,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话。
夏郁翡心想,明明挨了两巴掌的是他,感到无比难堪的,却是她。
过许久,在温见词咄咄逼人的强势里,夏郁翡心脏的余痛未散,隔着极近的距离,动了动唇:“我从小没有人教,没有人爱,你要允许我自私又自利。”
正如温见词所言,她是个极端矛盾的人,即渴望独占他,又怕他真给自己婚姻。
夏郁翡悲观的想温见词也有错的,他本身就没多少尊重她,两人这样一拍两散了也好,谁也不妨碍到谁的生活。
反正她已经从练习死亡到习惯死亡,从而获得了死灰复燃的自愈能力。
可惜今晚温见词没有心情听她的这套理论,把她锁在了主卧里后,便出去了。
凌晨近一点时,贺南枝担忧她的情绪,也来到了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