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正是叛逆的年纪,会做出任何冲动行为。
夏郁翡决定离家出走,她背着书包走之前,把夏胤川那个表面温馨美满的家砸个稀巴烂,还报复性地撕碎他年轻时珍藏的手稿,用高尔夫球杆敲掉他整个墙壁奖杯和荣誉证书。
做完这一切,三天后,夏郁翡就躺在了一家私人医院的手术台上。
她送给自己提早的成年礼物,切除了眼睛里的泪腺。
而后来,她的下场就紧随而至,夏胤川归家看到那幕后,直接冻结了她的信用卡,那时又恰逢夏郁翡完成手术出院。
至今,当楚珩那时在半年后,终于从一家慈善机构找到做义工的她时,都没弄清楚,她出院后经历了什么。
而这个问题,也在今晚送夏郁翡回公寓时,忽而思及此,问了出来。
夏郁翡垂着眼,浓郁的夜色下睫毛密得仿佛像小孩子,“有个好心人。”
许是声音太小,楚珩离近问,“什么?”
夏郁翡极少回忆那一段日子,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晕让自己在深秋季节感到丝丝暖意,说,“我流落街头,有个好心人把我送到了一家慈善机构……可能是看我眼睛蒙着纱布,以为是施以援手救济了一个残疾人吧。”
那个好心人,姓甚名谁她也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