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糖果,你哭一下鼻子就能争抢到,我会选妹妹出演,自然是有我的道理。”夏胤川坐在沙发上,办公室窗口折射进来的橘红色晚霞描摹着他冷硬心肠的一面,陡然间,让气氛显得格外沉闷。
夏郁翡眼泪刷地掉得更凶了,攥着手,质问他:“所以你本来就不打算选我是吗?那为什么不早说,我可以落选,也有不被你这样欺骗伤害的权利吧?”
越对峙,越大声:“夏胤川,你根本不爱我。”
夏胤川的长相是那种浓墨重彩式的,不笑时,五官立体深刻到有点儿沉静偏执。单单这一句话就触及到他威严,“夏郁翡,是谁告诉你我有义务爱你?”
夏郁翡瞬间杵在原地,僵硬得一动不动。
“你姓夏,所以我会抚养你长大。”夏胤川冷漠的一面显露得淋漓尽致,近乎是责备的语气问她:“但是你总是喜欢哭着讨要爱这个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?我始终弄不懂,你一岁爱哭,十五岁了还爱哭,是掉眼泪这种幼稚的行为,可以让你有安全感吗?”
随着话落。
又一滴泪,从夏郁翡颤抖不已的睫尖砸了下来,连带她脆弱的自尊心。
十五岁的年纪,白衣黑裙,柔顺的黑发垂在肩头,衬得本就明艳的五官像是玉琢一样的好看,这副模样,已经长大到了夏胤川无法听到哭声,就把她抱到行李箱去关禁闭了。
最后,夏胤川用指关节按压发痛的太阳穴,说:“出去。”
夏郁翡被赶出去了。
她恨极了自己泪失禁体质,哭似乎成了她每次被夏胤川训责的理由之一,哪怕占理,只要一掉眼泪,都成了她的过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