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欢笑了笑,“嗯,谢谢你,也谢谢他。我会去感谢他的。”
费栖白玩味道:“我能八卦问问,你和周寅礼现在是什么关系吗?”
宋清欢没想到他会这么顺理成章的扯到周寅礼身上,对她接下来的打听是个好事,沉思了下:“我也不知道,他对我忽冷忽热的,我猜不透他。”
她这话是发自真心的。
每次她自以为能吃透拿捏住周寅礼的时候,又发现他根本就没那么简单。
他就像一团神秘的雾,她猜不透,看不透,也抓不住。
费栖白噢了声,抿了口酒后,意味深长道:“我看他在你身上下了不少功夫。”
宋清欢笑得勉强。
她继续和他喝酒,闲聊的问他这些年的工作经历那些。
费栖白等啊等,就是没等到她开口来问他周寅礼的手术,他还怕完不成任务,下次又得被周寅礼差使过来。他还想继续去旅游的。
他不知道,宋清欢不是不问,而是想把他灌醉再问,不然这么明目张胆问,万一他察觉出什么跑去跟周寅礼说,她不等同于暴露自己。
她不动声色的观察他的脸色。
就看到费栖白几分醉意道:“哎,你可能不知道当年周寅礼做了一场大手术呢。”
宋清欢眉心一跳,没想到他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,她连忙轻声问道:“他伤得严重吗?具体是哪受伤了?”
费栖白:“肝。”
宋清欢瞬间浑身血液凝固,手脚冰凉,连心都凉透。
真的是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