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给个准话,我到时候给你捅破天,坏了你计划,你别怪我。”
周寅礼眉心紧蹙,觉得他过于聒噪,对患者要是能说这么多话,不至于一年前被患者医闹逼到退行不干。
“她如果问起我两年前的手术,你不用隐瞒,直接告诉她。”
费栖白这才明白他兜兜转转这么大个圈,“你跟她都是情侣了,你没张嘴吗嘟。”
电话被周寅礼无情的挂断。
陈行把对话听了进去,适当性的插嘴:“小周总,那李安骨头硬,折磨两天了还是不肯说。”
周寅礼眸光森冷,“不肯开口,那就给他喂点药。”
陈行脸色都严肃了,若真用到药了,就不是皮外伤这么简单了,“明白。”
周寅礼抿唇:“别漏出马脚。”
陈行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别让宋清欢看出来了,“知道,表面看不出有伤,而且我们拿捏了他父母,他不敢说的。”
车内安静了会后。
陈行想到另外一件事,纠结道:“还有就是,关于外面传闻您和宋清欢要结婚的新闻,齐老他们一直抗议,希望您能出面澄清。”
周寅礼淡淡的睨了他眼,面不改色:“先拖着,任由周溟山折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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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欢没想到自己约费栖白吃饭会这么顺利。
两人约在了食醉楼。
宋清欢摆了酒,她弯腰,替他满上,非常真挚的说道:“费医生,这次我妈的手术真的谢谢您,我敬您一杯。”
费栖白早被交代过了,这会看着宋清欢的眼神都带着点打量好奇,“不用客气,你感谢周寅礼去吧,没他,我不会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