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贴在她额鬓,一阵阵痛声轻唤对不起。
对不起对不起能代表什么?
沈宜其实很想问,为什么遇到陶辛辛的事情,就要骗她?
为什么要残忍地让自己在他家白痴一样等了将近5个多小时,独自过了那样一个生日?
但话到嘴边,她却发不了一点声。
因为她发现自己对他和陶辛辛的事,竟无半分探究的欲望。
几个月泡在蜜罐里的相处,竟让自己有那么一瞬间,恍惚忘记了陶辛辛的存在。
忘记了他这位最重要的白月光。
他明恋暗恋了整个少年和青年时光的人。
他暗戳戳利用自己尽心解围的人。
他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,他至今爱而不得的人
“昨天下班,陶伯母打电话给我,说陶辛辛不见了。”耳畔,周从谨拥着她,沉声缓缓陈述:“陶辛辛有过极端自残的前科,陶伯母很着急,让我帮忙带她去找”
“破门而入的时候,她正躺在浴缸旁”
“我怕,我很怕你听到她的事情会多想,会伤心,会不理我,只能借口有事”
沈宜淡淡阖了阖眸,静静听着他所有的解释。
他说了一大堆,可她只觉得无趣。
别开他贴上来的脸,沈宜叹息一口气,轻声回了一句:“你说完了么?”
周从谨顿了顿,愣愣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“说完了,就放开我吧。我要上班了。”沈宜垂着眸,并未看他,声音很平淡。
周从谨布满疲惫的脸色僵了僵。
沈宜是什么性子,他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