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从谨一听,脸色布满阴云,冷眸如一柄利刃,凌厉地划向顾淮:“顾淮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陶辛辛危险期已经过了零点,也已经过了。”顾淮耸耸肩,眼底晦暗不明。x|
这话如当头一棒,重重敲上周从谨脑袋。
他身形晃了晃,本就暗沉的脸上泛起更明显的痛苦和寂寥,眸中蓄上厚重和看不透的浓雾,最终冰冷的目光越过他,疾步而出。
沈宜挂完顾淮的电话后,脑子是一片空白的。
不过早秋之季,她却觉得周遭冷得彻骨。
手机不断有消息传来,沈宜并无打开的欲望和力气。
她不知要以何种心境去对待陶辛辛自残这件事。
更没办法去理清,周从谨是抱着一种怎样的情感,向自己故意撒谎,奔赴去救她守护她。
沈宜神思恍惚地静坐了不知多久,等回过神时,已经11点55分。
手机屏幕不断弹送着消息和电话,沈宜只简单瞥了眼顾淮发来的消息:
“陶辛辛已经度过危险期了。”
她松了一口气,又静坐了几分钟。
最后伸出隐隐发颤的手指,强迫自己冷静地拆了桌面上的蛋糕包装盒。
终于看见自己期待了一整晚的蛋糕。
可爱卡通的多层城堡,城堡之内,簇拥着二十几款神态、风格各异的公仔
也许是等得太久的缘故,真正看到时,也没想象中那么惊喜。
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每个公仔手上举着一个字母,合起来是“happybirthday”以及“arry”的字样。
沈宜面不改色地插了“2”“4”的蜡烛,机械地拿起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