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阳并不清楚状况,沈宜发消息过去询问时,他一头雾水表示周总早就下班了。
公司也没有什么紧急状况发生。
她寂静地坐在椅子上,目光盯着未拆开的蛋糕,沉默许久后,颤抖着手,才试着打给了顾淮。
“从谨没和你说吗?”
“什么?”
顾淮无奈地笑了声,看来周从谨没有跟她透露一个字。
不知出于何种心理,他轻叹一口气,摸了摸鼻子,委婉却诚实道:
“辛辛出事了,和丈夫闹离婚,割腕自杀。现在从谨和我们都在医院。”
沈宜只觉脑子嗡地一声,陷入一片死寂。
良久的沉默,感觉周遭空气骤寒,沈宜不自觉打了好几个寒颤。
嘴角微抖着,最终问了一句:“她,还好吗?”
“还好从谨赶过去及时,将人送来医院,现在还在抢救。我们和她父母,都在医院。”x
沈宜:“好。”
她喃喃了一句好,随后嘴巴张阖半天,却再无话可说。
顾淮沉吟良久,终于故作漫不经心道:“沈小姐,我听从谨说,今天是你生日?”
“祝你”他顿了顿,犹豫半瞬,等回神时,对面不知何时早就挂了。
“生日快乐”四个字还未说出口,顾淮半启着嘴巴,发愣了片刻,最终略带无奈地摇头笑了笑。
不知过了多久,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。
候在门口的几人忙起身,陶氏父母更是踉跄地着急迎上去,拉着主治医生和几个护士哑声询问:“医生,我的女儿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