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喉咙还是痛,睡不着。”沈宜摇着头。
她浑身乏力酸痛,情绪又低落,在客室陌生的床上躺了几下,便觉空荡无依,满心的伤感之意。
于是迅速从床上爬起来,踢踏着拖鞋,开门出来,看他在干什么。
见他在浴室洗澡,她便站在自己房门口,安静地等他。
周从谨走至她身侧,指腹安慰性地摩搓着她有些病粉的脸颊,低声道:“药效还没上来,睡一觉,喉咙就不痛了。”
隐忍了身体腾出的热意,沉缓道:“乖,进去睡觉。”
沈宜一双星眸弥漫着郁雾,抬头伶仃地盯着他,没有说话。
她今晚仿佛格外黏人,小手去牵他垂着的手,眼底水波泛出细碎光亮:“我可以拉着你的手睡吗?”
被她捏着的手瞬间僵凝,周从谨暗提了一口气,垂眸认真地看着她,良久之后
并没有吐出半个字。
大手翻掌将她手包裹,沉默地拉着人,慢步进了自己房间。
沈宜很快在他身边找了个位置躺下,身体面朝他方向侧过来,两只手牵着他的右手放在枕边。
她凑近了些,脑袋贴在周从谨身畔,对他轻声道了晚安,感受着他身上独有的沉香伴随着自己呼吸,才安稳阖眸。
身旁的人似乎很快陷入睡眠,吐纳均匀,胸脯缓缓起伏。
周从谨却一点也晚安不了。
他借着床头柔光去细细瞧她,蜻蜓般的睫翼随着呼吸微微扑扇,脸颊含粉,红唇细嫩,泛着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