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着馍，楼远舟看着手机里苏橙橙的背影，但是因为对方穿着古装，他觉得八成是自己看错了，也就没继续想下去。

外面的大雨仍然下个不停，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，甚至天色也提前暗了下来，路边的路灯全都提前开启，街上除了偶尔路过的汽车，一个路人都看不见。

唯一还营业的几个店，除了舟小铺之外，就只剩下了五金店、旧书店，还有个专门卖文具的小店，就在旧书店的隔壁。

一般来说，文具店肯定是学校周边最多的，而这家店开在九珍街，却还是有学生愿意多走几步过来买，主要还是因为便宜，每次省出来的那一块八毛的能多买上一份零食或者饮料了。

“老方！你咋还不关门呢？”

文具店老板马辰林是个跟方万喜他们差不多年纪的男人，就像是平常会在马路上看到的普通人一样，既不会像方万喜那样戴着松松垮垮的眼镜让人印象深刻，也没有金安的大块头，放在人群中很难认得出来，却唯独有个大嗓门，坐在自己店里那么一吼，隔壁方万喜都能觉得耳朵震得疼。

“什么叫关门？别说难听的，那叫下班！”

方万喜扯着嗓子喊了一句，甚至都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在雨声中听清自己说什么。反正他现在觉得很头疼，怎么自己开店的邻居没一个让他省心的？

“你说啥？你就不能大点儿声儿？”

果不其然，马辰林压根儿听不到方万喜在喊什么，只能听到一阵子呜噜噜的声音。

“切，大点声个锤子，我还能告诉你我今晚吃大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