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地把左边上那一碗红彤彤的辣椒油往方万喜的方向挪了挪，生怕对方看不见一样，可桌上除了放一次性筷子和勺子的小桶，也只有这碗是最显眼的了。

“其实你可以不用管我，该干啥干啥。”

方万喜往椅子上一瘫，恨不得坐出个有沙发的气势，可惜终究只是木头椅子，质量将将好。

“没事儿，豆腐脑上得快，我这就给你拿去。”

说完，陶斌文就直奔着厨房去了。

这方万喜坐着的方向正好对着门口，外面亮着的路灯映得周围的景色略微萧条，曾几何时，九珍街不说灯火通明，那到了晚上十点多路上的人依然还是络绎不绝，可如今到了现在，也只有巡逻的警察叔叔愿意在周边多转悠几个来回。

“要是九珍街能像以前就好了。”

小声嘟囔着，不过随即方万喜又摇了摇头，他现在生意虽然不咋样，但是至少够生活，日子过得也舒坦，也不累，一天坐那儿嗑瓜子能嗑很久，偶尔进点儿货，收拾下，等来个客人挑书收钱就行，这要是生意好了，那岂不是累死？

不行不行，就这样挺好。

一边等着自己的豆腐脑，方万喜还顺便做起了梦，就像是还没买彩票呢，就已经想着中了奖之后可能搞得“妻离子散”，完全是脑洞大开开错了地方。

“豆腐脑来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