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已经蒸好的鸡蛋此时早已经没了刚出锅时候的温度,萧楚和宋胜帮忙一个把鸡蛋皮都剥了个干净,一个则是捣起了蒜泥。
宋胜对于捣蒜泥是很有经验的,因为父母离异的原因,他从小跟着自己的姥姥生活,姥姥家的生活简单又温馨,每到周末都会做一次炸酱面,每隔半个月都要吃上一次韭菜肉馅的饺子,而蘸料就是蒜泥加醋和盐,再滴上一点酱油和香油。
负责做这个蘸料的自然就是宋胜,一个蒜臼子,几瓣大蒜,撒上点盐就开始捶捣,小手捂着蒜臼子的口不让蒜蹦出来,至于放盐,那是姥姥教给他的捣蒜小技巧,放了盐,后面这蒜就不会到处乱跑了。
所以,现在的宋胜依然能够熟练地捶捣蒜泥,只是每次似乎都能想起一些小时候跟姥姥一起生活的片段,美好,又遥远。
那些日子吃得肯定不是最好的,但却是记忆里最无法磨灭的。
很快,蒜泥也就捣好了,那新鲜的蒜味儿伴随着身后蒸锅里的各种香气,就像是起了什么神奇的化学反应一样,竟然不会显得特别刺鼻。
楼远舟接过蒜臼子,往捣好的蒜泥里面放入大量的酱油、香油,以及一点点补充的盐,一会儿要用的蒜泥也就做好了。
之后挑了几个鸡蛋,用手一分为二,直接放到蒜臼子里捣碎,拌匀,然后就装好了盘。
“那个……楼老板啊,这是金钱蛋吗?我咋觉得不太像呢……”
萧楚其实刚才就有点犯嘀咕,这蒜泥如果是为了做黄瓜准备的话,现在似乎有点儿早?毕竟做饭过的都知道,蒜泥时间放长了味道就变了,尝一口就能尝试出来。
而黄瓜现在都还没洗呢,说是要待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