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才起身走到厨房,给她倒了杯水。
想了一下,放下杯子又给文理发了条消息,让他再跑一趟,漏买了点东西。
沈岁柔是真玩累了,整个人又困又晕,喉咙里像是火烧一样,但血液却翻涌着兴奋。
她醉了吗?或许吧,她自己也不清楚。
躺在沙发上望向落地窗外的月色,没有云遮挡,一片明晃晃的光。
有穿堂风吹进来,拂在滚烫的皮肤上,好像每个毛孔都被暂时安抚。
莫名的,她脑子里就冒出一个词。
温和的良夜。
这样的夜色太迷人,她好像在什么时候,也见过同样的月色。
“给。”
沈岁柔侧过头,视线落在了面前递来的玻璃杯。
宋沉衍站在她跟前,见她没接,又把水杯凑近了一点,“不是说渴,不要么?”
是很渴,渴到喉咙干涩燥热。
沈岁柔没说话,接过玻璃杯喝水,目光却依旧锁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。
这双手修长完美,手背上青筋脉络微微突起,拿着杯子的时候,性感得难以言喻。
她的视线太明显,直勾勾的,毫不掩饰。
宋沉衍垂眸扫了一眼自己的手,气息里溢出声低笑,大方把手伸到她面前,“想摸?”
毕竟在一起过,她偏好什么,很难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