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沉衍把沈岁柔放到沙发上,帮她把高跟鞋脱了,让她躺着,然后转身去给她找解酒药。
一段时间没有回来,放在家里的药箱很久没有更新。
他翻了一会儿,瞅了眼已经过期的解酒药,随手把药盒丢到了垃圾桶。
然后折回客厅,从外套口袋里找出手机给文理打电话,让他在附近24小时药店捎一盒解酒药,然后边接着电话,边走到冰箱前拿了瓶冰水,仰头灌了几口。
刚把水放回冰箱,客厅那头,忽然响起了音乐。
宋沉衍关冰箱的动作一顿,揉了揉眉心,转身朝着沙发那头走去。
客厅的吊灯被关掉了,只有壁灯昏黄的光散漫洒落下来。
之前冬天的时候,沈岁柔很喜欢在壁炉前一个人跳舞,后来那边的桌子上,就多了台一体式黑胶唱片机。
自然是宋沉衍买的。有时沈岁柔心情好,她就会放上音乐,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世界里。
这会儿唱片机里正放着一首外国乐队的情歌,缓慢的调子,很直白热烈的词。
沈岁柔光脚踩在地毯上,慢慢地转圈,像是在跳舞,又像是酒劲上头,开始兴奋地独自狂欢。
宋沉衍坐进沙发里,饶有兴致地望着她,没有阻止,也没有出声打断。
他说过,今晚他的时间都是她的,她想做什么,他都会奉陪。
沈岁柔却像是没看到他一样,张开双臂,跟着音乐闭眼旋转,享受那种昏天暗地,随时都要跌倒的感觉。
很刺激,也很浪漫。
直到曲子结束,跳到下一首歌,她才是笑盈盈地晃悠到沙发边,像是没骨头一样,软软跌进沙发里。
“有水吗……渴了。”沈岁柔趴在沙发上,抬起依旧泛着红晕的脸,眼睛像是蒙了层雾,却在笑。
那模样,倒真像是喝醉了的人,迷蒙,透着点天真和傻气。
宋沉衍叠着长腿坐在对面,无动于衷,漆黑的眼睛注视她,又像是在审视,判断着她到底醉没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