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顾听到指示后道:“建新贸易钻龙国新年的空子,

趁我的人回国过年,就给负责这次单子的几个政。府官员送了几样特殊的东西,

迪拜人轻易不会受贿,我到现在也没查到张建新让人送的是什么,

昨天我接到马哈贸德的电话,我的单子要被建新贸易摘桃了。”

谢荣景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,视线再次转向窗外,

他今天要去铂金私人会所,跟建设。局的人谈城郊一块工业工地的事情,

老顾那边还在等消息,

之前他还挺着急的,

现在反倒不急了,

谢荣景什么人,怎么可能让人摘桃?!

当年他们几个去东北谈单子,

当地的土著以为他们好欺负,

原先说好的五个点利润被砍掉一半,

谢荣景叼着一支烟先理后兵,

好身手把屋里对方的人都打趴下,

然后把土著人死死压在膝盖骨下后,

从随身衣服里拿出一支钢笔,

笔尖瞄准对方的眼球吼道,

“能不能六个点?说!”

对方闷哼,偷鸡不成倒舍一把米,

光脚的不穿穿鞋的,说的就是这。

谢荣景一战成名,

陆续打通了东北好几个省会城市的渠道,

包括他在内的好几个人都是因为谢荣景身上这股狠劲跟着他的。

一分钟后,

谢荣景开口道:“我年前说的事作废,然后你现在打电话给麦克,

让他今晚之前必须从纽约飞到迪拜给你处理好这件事,

至于找什么人,送什么,花多少钱都照着他的意思办,这个单子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拿回来!

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,

建新贸易在迪拜的所有贸易单和合作伙伴,全部给我攥到手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