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那天,江春兰邀请了老太太和周骏一家,

唯独没有自己,

切,当自己稀罕去?

过年一帮人求着见他,只要他愿意可以从年前排到年尾都行,

一个红绿灯路口,徐锐电话响了,

“老板,顾总打您电话无法接通,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
徐锐说着把电话递给谢荣景,

老顾也是初三就从雪乡飞回了羊城,

接着在羊城转机飞到国外,

他的贸易大单出了问题,

其实这个单子就是大老板让他‘送’给建新贸易的那个,

说它出问题是因为有人插手了,

而且还是建新贸易,

可事情不是这样算的,

如果是开工后荣景贸易自动退出,

那ok,你插手没问题,反正单子也打算送给你,

可现在自己还没退出,

就要上来抢,那算什么?

这两天老顾在迪拜勾兑,

年也没过好都在跑这事,

迪拜和龙国的时差是4个小时,

他是算好时间才把电话打给大老板,

可对方无法接通。

江春兰母女回出租屋的那天,谢荣景就把电话砸了,

可能影响了信号接收,

“一会你去公司我办公室抽屉里,拿个新手机过来。”

谢荣景接过电话先对徐锐说完,才对着听筒发话,

“什么事,老顾?”

“谢总,我现在迪拜。”

谢荣幸微缩了一下瞳孔,能把老顾逼到过年去迪拜的单子还能是什么?

“继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