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你不收的话,那你给我留个电话,行不?”

江春兰见老人固执也没再多话就留下一个电话号码找堂弟去了。

陈真真把钱放回兜里疑惑问姨婆:“姨婆,居然有人不喜欢钱?这也太奇怪了吧?”

陈会凤白了一眼陈真真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证明人家不求回报,心眼实在。”

“行行,我说不过你,我妈马上就到医院,舅舅还有十分钟就会在医院楼上停机坪降落,院长已经安排好顶楼病房,等你缓缓咱们就上去。”

“好,你把这个电话号码给我存一下,然后再找个人打听一下她的消息。”

陈真真大笑起来:“姨婆你又来了,这些年但凡碰到你看得上的婶子都要给我舅舅拉郎配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再说我舅舅能缺女人?不是我看不起农村妇女,是那个婶子穿着打扮就是村里的,这个年龄的女人在农村恐怕孙子都有两。”

“你管我?我就愿意你舅舅找农村的,实在,一天围着他的那些妖精都不是好东西,早晚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
陈真真也不想在继续讨论这个话题,因为舅舅的婚姻就是姨婆的一块心病,

舅舅今年四十八岁,资产多到她都数不清,

年轻时候在学校谈过一次恋爱分手后,就再也没有过女人,

用姨婆的话说就是被爱情伤了,

可这伤害性也太大,能伤二十多年不恢复,

连她都好奇舅舅的初恋到底是核弹还是氢弹威力这么猛。

十分钟后,谢荣景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市医院顶楼,楼顶上传来的轰鸣声让走出医院大门的江春兰下意识哆嗦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