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的包里除了一袋给爹的药外,还有一张报告单,
单子下方的检查结果显示这个人是肺癌晚期,
她把捡到的单子递给那个人时,那人挥挥手说自己不要了,
江春兰一想这是个好东西就用水把上面的名字抹了一下,揣着报告单回家了。
回到洛门镇,她没去掺和王家的事情,骑着电瓶车就给她爹送药。
等她从娘家回到自己家里时,王华的电话打了过来,
“春兰,还真被你说中了,老二两口子就是在打爹娘土地钱的主意,两口子太不是东西想要钱就说要钱,非说是跟爹娘借的,还给利息。你说气人不气人?”
江春兰心里冷笑,你现在才知道他们不是人,你儿子闺女上学没要回三万块钱的时候你咋不说他们不是东西,
搞破鞋没钱了,就知道他们不是东西?
相比他们,你更不是东西!
“哎,这些年是咱俩一直照顾爹娘,老话说得好远香近臭,爹娘就觉得老二时不时拿东西拿钱就孝顺,爹娘的心一直都是偏的,还有彩凤那里,算了不说了,说多你又说我背地叨咕爹娘。”
姜春兰还故意哽咽的没把话说下去,
挂断电话的王华一直在思考江春兰刚刚说的话,
一直以来爹娘就告诉他,他是家里老大要照顾弟弟妹妹,
他也一直是这样做的,
爹娘今晚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他不孝顺,
他怎么不孝顺了,工作以后学校发什么都往家里拿,
收到工资背着江春兰都要给点他们,
明子,彩凤结婚,做生意哪样他没出钱出力,
就因为这几天江春兰忙没给他们做饭吃,
就变成了他不孝顺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