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眨了眨眼,抖落掉睫毛上的雪粒,走路时注意到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鼻腔的氧气中带着湿润的潮湿冷意,耳边的一切喧嚣仿佛被雪覆盖。
晚上,同学拉着她一起出去聚餐。
刚才喝了点酒,又吃了几块生冷的牛肉,肚子不太舒服,谢知栀就提出自己先回去。
下了地铁后走十多分钟回到租房。
开了暖气,谢知栀脱掉外套,倒了杯热水喝。
她拎着背包,拿出里头的电脑,邮箱滴滴传来新的邮件,教授布置的作业,要在下周四前交上去。
谢知栀查看了内容,鼠标点开附件视频。
余光里背包上一直挂着的玩偶娃娃垂落在桌沿,她拎上来,拿在手里随意地捏了捏——指尖却突然触碰到什么硬硬的东西。
谢知栀的动作顿了顿,第一时间先移开电脑,把玩偶取下来,抿紧了唇,才慢慢地拉开玩偶背着的包。
一枚,刻了她名字的素圈戒指。
谢知栀静坐着,盯着看了许久,戒指戴在中指上,刚好合适的尺寸。
她想念丛樾。
很想很想。
但最后敲出去的字对这份想念稍微收敛了点:[我有点想你。]
发过去后,很久都没回复。
谢知栀想了想,又重新敲了几个字。
差不多等了半个小时,电话铃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来,谢知栀看备注,弯起眼睛:“丛樾哥。”
丛樾:“东京天气怎么样?”
谢知栀看着窗口:“下雪了。”
丛樾:“我这里也下雪了。”
谢知栀叮嘱:“你记得在车里备伞。”
丛樾突然笑了声:“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