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后面好几天,谢知栀都没什么精神,
吃饭时,她也是蔫了吧唧地扒拉着白米饭。甘莱莱瞅着她:“你熬夜了吗?”
谢知栀倒了杯水润喉咙:“算是吧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甘莱莱恍然大悟,“感觉像被妖精抽干了魂。”
谢知栀:“……”
“知栀,你是学医的?”
“嗯。”
甘莱莱:“那你了不了解那个?”
谢知栀懵了:“哪个?”
甘莱莱皱着眉头,很困扰的表情:“我男朋友好像有点问题。”
谢知栀差点被呛到:“……啊?”
甘莱莱大胆猜测:“他不会做,是不是脑子不好?”
谢知栀:“……”
她不知道啊,她都快被丛樾榨干了。
谢知栀:“一点都不会吗?”
“也不是。”甘莱莱说,“他总是在最后紧要关头停下来,让我睡觉。”
谢知栀默了会儿:“他大概是没做好准备,怕伤到你。”
“他那个身体反应也不像没准备。”甘莱莱思虑片刻,叹了口气,“我就是有点奇怪,就问问。”
她们到底在,讨论什么?
-
一月中旬。
谢知栀离开居酒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