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一直看着,看着陆合新颤颤巍巍地指着不远处的自己,干裂的嘴唇轻轻翕动着,艰难地喘气,极小声地说出几个字:“阿樾,对……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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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回去拿些爸的随身用品。”陆云帆拎起车钥匙,叮嘱道,“妈,你记得半个小时后吃一回药。”
丛樾:“我去吧。”
陆云帆脚步一顿。
丛樾抚着谢知栀头发,嗓音有点哑:“先送你回家好不好?”
“我留在这里。”她摇头,“你等会儿不是还要过来么?我等你。”
丛樾眸色深沉,静静看了她几分钟。
随后走出了病房。
谢知栀安静坐在椅子上,时不时看几眼病床,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
虽然她不是很喜欢丛樾的父亲,但是不管怎么样,她还是希望陆合新可以好起来。
因为她知道,丛樾现在肯定比她难受几百倍。
死别,是瞬间的事情。
过了一会儿,丛樾叫的外卖到了,陆云帆出去外面拿。
乐琴在给陆合新喝水。
陆合新比刚才清醒了一点,盯着谢知栀,和蔼地笑着说:“我见过你。”
谢知栀:“什么?”
陆合新断断续续地想起来:“那个时候还没这么高,小小的一个,背着书包走在丛樾的身边……我听见他喊你……小迩,对不对?”
听见他说完,谢知栀怔了怔:“叔叔,你去……看过丛樾哥?”
丛樾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的二楼了。
他走进陆合新的房间,收拾了一些随身用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