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栀的手机砸在脚上,她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蹲下去捡,有点不太想起来。
刚打出的礼花彩带洋洋洒洒地在空中飘着圈,无数亮片落在谢知繁的头上,他愣住:“什么?”
丛樾重复:“生日快乐。”
谢知繁:“不是,前面一句。”
丛樾:“哥。”
谢知繁难以置信:“你喊我什么??”
“不都是这样喊。”丛樾笑得吊儿郎当,然后看向其他人,“是不?”
诡异的沉默中。
众人回过神来,齐齐出声——
“啊啊,对啊,我们不都是喊繁哥吗!”
“怎么着都是哥!少一个字也没差。”
“那我们以后也直接叫哥得了!”
“……”
谢知繁抿着嘴角,安静看了丛樾几秒,扒拉掉头发上的彩带,让两个马里奥人偶都出去。
然后嫌弃地丢掉切刀,抽出几张纸巾擦掉沾在虎口处的油腻奶油。
包厢门开了又关的同时,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着一个男人,一个怀里抱着漂亮女人的穿花衬衫的男人。
谢知繁拧着眉睨过去。
“我这是来晚了。”侯彦抬起下巴,打量着所有人,笑道:“错过了繁繁的什么好戏?”
这他妈的过个生日招了一群神经病。
音乐声重新响起来。
谢知栀没回到原来那个挨着丛樾的单人小沙发,而是坐在了对面的凳子,吃着蛋糕低头玩起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