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樾挑了挑眉,没说什么,给她把那份坚果小碟子移过去。
谢知繁随意地问:“时嘉也没来?”
侯彦往杯里倒酒,说:“他老婆这两天嗜睡,走不开。”
谢知繁:呵,炫耀什么?
丛樾笑了:“他老婆的事你怪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侯彦差点拍桌子:“他天天跟花孔雀似的谁不知道!”
这时,谢知繁的手机弹出几条新消息。
没来的那人发了个大额红包。
s:[早日扯证。]
s:[争取在我孩子会说话之前。]
s:[不然我孩子恐怕会喊你,头发花白的单身叔叔。]
“……”
骚气要冲出屏幕了。
谢知繁暴躁地打了两个字:[请滚。]
侯彦和带来的女人贴耳朵说了几分钟的话。
后来或许酒喝多起了玩心,看了看在场引人嫉妒的两张脸,刮了点奶油想抹坐旁边的丛樾脸上。
丛樾侧头,勾着的笑意很危险:“试试?”
换目标,想抹谢知繁脸上。
对方表情冷漠,眼睛里赤裸裸的两个字——你敢。
侯彦顿时觉得这场面没意思,分别朝两人竖起大拇指:“一如既往的般配。”
“……”
又看向安静坐着的谢知栀,没那个胆敢动,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家,他还是绅士点比较好。
“好久不见,小迩长得越来越漂亮了,今年读大学了吧。”侯彦搂着身边女人,笑嘻嘻地套近乎,“有没有男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