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栀神情茫然了片刻,愣怔地对上丛樾的目光。
他一如既往地笑,睫毛被暖黄色的灯光浸透,像染着霜,眼下的痣也跟着弯起来:“只要哥哥有的,都送你。”
没有的,以后也会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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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达听着书房里的动静,震惊两秒:“樾哥前两个月熬大夜就是在做这个?”
“我他妈的也才知道。”夏进宝直白地问,“欸,庄达,你会这么对你妹妹吗?”
庄达:“什么妹妹,我没那犟种妹妹。”
“……”
夏进宝冷哼:“丛樾,就是太黏人。”
夏进宝和丛樾一起长大,从两岁穿背带裤到互拼篮球,即使是在快要听见对方鸭子般的变声时毫无准备地被迫分开。
夏进宝也依然自信对他了如指掌。
小升初的暑假,夏进宝生过一场大病,那是他人生中最胖的阶段,也是人生中他只做得了三个引体向上,八百米跑一半中暑晕倒在操场上,也被丛樾说很厉害自信心爆棚的阶段。
丛樾去夏安的前一天晚上就只见过夏进宝,他哭得稀里哗啦,闭着眼喘不上气的时候听见丛樾嫌弃地问:
“夏进宝,能不能有出息?”
“你去夏安,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了。”他语气甚至有些绝望。
丛樾被他逗笑,肩膀直颤:“放一百个心,我能考回来。”
丛樾没失言,夏进宝闭关刷题,压线进的滨大,住在隔壁宿舍天天串门。
几个男生,一件冰啤酒,黑着灯打手机光聚在一起玩扑克牌。
什么天马行空的都聊,从学校贴吧女神说到国外的天气预报,再到能随便吹牛逼不用打草稿的将来。
“我继承家里麻辣烫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