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栀抿唇:“我有点热。”
丛樾:“哥哥丢东西了,你帮找找。”
话题转得太快,谢知栀下意识地瞅了眼地面:“在哪儿丢的?”
“篮球场。”
心里像湖面投了块石子,咯噔了一下。
丛樾眉梢微微一挑,唇角微弯,饶有兴致地问:“谢小迩,拿哥哥的校徽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谢知栀:“都多久前
的事了。”
丛樾:“现在才知道。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丛樾依然看着她,没吭声。
“你要把我抓起来么?”谢知栀沉默好几秒,闭了闭眼,“偷你东西。”
[糟糕,小迩同学在生气。]
“……”
谢知栀:“这是检测心情的?”
“不止。”
丛樾垂着眼皮,神色正经了几分,拎过她的手腕,往下按,手环靠近脉搏的地方,有一个感应点,他转了转:“戴着这个,就算听不见,也能知道有风来。”
这么多年,丛樾始终记得那天离开球场,阳光烈得像要灼掉人的一层皮肤,她情绪低落地踩着自己的影子:“丛樾哥,昨天兴趣班组织爬山,老师让大家蒙眼学感官写生,只有我听不见风。”
从那以后,她不再参加兴趣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