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栀腼腆地笑了笑:“一年寄一张就行了,多了很麻烦的。”
这样就好,让我知道你的一点点消息。
谢知栀等了很久,却从来没有收到过一封从滨江寄来的信。
丛樾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大骗子。
她没有再去等信,继续过着自己俗常的生活,上课下课,升学考试,放假了就和杨童帆熊秋到处找地方玩。
走在街上,听见别人叫出相似的名字竟会失神片刻,她循声去看,发现一点都不像他。
明明没有拥有过,她却像是失去了丛樾。
偶尔从谢知繁那里听到过几句话,知道他考上的学校是滨大,他期末拿了专业第一,在学校里很受欢迎,不管男生女生,人缘还是一如既往的好。
他似乎很忙,有很多事情要做,和谢知繁的电话每次也打不过几分钟。
谢知繁:“丛樾说今年回来夏安。”
谢知栀背着身,依然赌气: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谢知繁:“你这小孩又犯什么中二病?”
一整个寒假,谢知栀还是没等来丛樾。
快开学时,爸妈貌合神离的状态快要藏不住了,哥哥出去打球整天不着家。
她独自收拾行李回了外婆家,谁都不要见。
或许是换了个安静的环境,谢知栀渐渐想通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中心,没有谁会一直围着谁转。
就像她无法勉强一家人永远在一起。
是她太过于期待,丛樾并没有什么错。
一辈子就这么长,她可以学着慢慢接受各种事情的发生,犯不着让自己活在这些凌乱不安的情绪里。
单恋这件事情,总是孤独而执着。
也从来,没有什么公平之分。
但她还是想让这件事情,变得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