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栀突然上前一步,掂了掂脚尖,两根手指扯着丛樾的嘴角往上勾,闷着声喊:“丛樾。”
丛樾眼皮莫名一跳。
谢知栀点了点他的脸颊:“生气包。”
“……”
丛樾被逗笑了,抓住小姑娘作怪的手指,往上移,直至握住手腕的位置:“说谁呢?”
总算是笑了。
谢知栀控诉:“你好难哄。”
“难?”
丛樾挑起眉梢,拎过她肩膀上的书包,牵着她往车子的方向走,漫不经心地说:“谢小迩,你能有点正确的认知不?”
“什么?”
丛樾:“在哥哥这儿,别人都没有哄的机会。”
“那以后都要我一个人哄么?”谢知栀没好气道,“想想都怪累的。”
丛樾语调不太正经:“哥哥都哄你多少回,你就哄了这么一回。”
“……”
谢知栀上了车,坐到副驾驶的位置系安全带:“你还是少生点气吧,年纪大的人容易气坏身体,以后七老八十坐轮椅都不得劲。”
丛樾瞥了眼后视镜,踩油门:“小迩想和哥哥一起生活到七老八十?”
“……”
谢知栀一噎:“打个比方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丛樾嘴角扯出一丝弧度:“要不你别嫁人了,就和哥哥一辈子住在琉璃巷,行不?”
谢知栀听闻,思考了几秒,脑子一热便脱口而出:“那不就等于嫁给你了么?”
“……”
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