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和他不一样的姓。
丛樾意识到这点后,很少开口和陆合新说话。
直到和陆云帆在家里闹架,两个人年纪小,都不知轻重,丛樾甩开他的手,刚要转身离开时,听见不正常的声音。
他猛地回头,眼睁睁看着陆云帆跌落楼梯。
手臂渗出了血,陆云帆坐在地上,没哭没闹,反而笑着和赶过来的乐琴说:“我没事,一时没站稳,贴个创可贴就行了。”
丛樾愣怔在原地,他失神了片刻,没躲过陆合新用尽全力打来的巴掌:“你真是混账!”
他身体往后晃了晃,看着陆合新勃然大怒的模样,竟觉得有些好笑。
原来这个人也是有情绪的,只是自己不值得他多在乎。
“你给我滚!滚得越远越好!”
“老子就当没你这个儿子!”
他被扔去了夏安。
拿着陆合新砸在他身上的两千块钱,一个人带着行李箱,踏入了一个完完全全陌生的城市。
除了学费,丛樾快要没办法吃饭。
兼职过后的生活有所好转,他编了个小程序,赚到了租那间阁楼的钱,在那里住了一年半。
直到他知道石坝那个地方。
丛樾无法回头去仔细想,那段时间是怎样熬过来的,整个人宛若行尸走肉,几乎快要痛到麻木了。
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将他抛弃。
一直到,遇见那个梦,才真正救了他。
时间通常会告诉答案,现在他大概知道了,在这世上的有些人,其实谁都不会爱,权衡利弊后,只会爱自己。
那么丛樾绝对,绝对不会成为那样的人。
他从泥地里爬出来,他会在自己的落拓人生里,每一次月升日落都要活得有意义,至少,要留下来过的痕迹。
并且,一直做谢知栀期望的丛樾。
他要小姑娘每次想起他,都会笑着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