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达低头看腕上的手表:“现在十二点零十二分三十八秒。”
“没收是不可能没收的,樾哥,您打算什么时候体验啊?”夏进宝狗腿子。
“现在。”丛樾说。
他点点头:“哦,……”
下一秒,完整的字音都没发出来,丛樾往他嘴里塞了半块青柠:“先走了孙子,得养命。”
“……”
丛樾扔了牛奶盒子,起身往外走,找到对面停车位的那辆黑色大g,代驾已经站在车旁等着了,他把钥匙递过去。
疲劳驾驶不是个当代良好公民。
车灯闪两下,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。
夏进宝订的酒店新开的,位置不太熟悉,丛樾划着手机,点进导航定位。
忽地,一道阴影投进车里遮住了光线,他偏头,是酒馆里的服务员:“不好意思先生,刚才有位小姐姐让我把这几样东西还给你。”
丛樾降下车窗:“什么?”
服务员在工作服的两边口袋里掏来掏去,接着,丛樾很缓慢地拧起眉,沉默盯着落在他手心里——
四个边缘泛着光,叮当响的钢蹦儿。
第2章 男朋友临时监护人,丛樾。
次日,谢知栀整宿睡得昏昏沉沉,从被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就在想,她这辈子再也不喝夏威夷了。
这样的酒劲是正常人能承受的吗?
谢知栀顶着凌乱的长发,凭记忆睡眼惺忪地从冰箱扒拉出来蜂蜜,搅着温水一口气全干了。
又准备回去躺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