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樾困得面无表情:“夏进宝,年终奖不愿意要那就充公买狗粮。”
“……”
差点忘了,这人还是发他工资的大老板。
夏进宝识时务者很受威胁,扬起灿烂笑容:“您请呗,来去自如,晚安。”
一旁的庄达抽了抽嘴角:“不是,咱们明天不也回去了吗,夏进宝你怎么像个妞一样难舍难分?樾哥都差不多两天没合眼了。”
“我生日。”夏进宝说,“还不能作了!”
丛樾揉脸:“真有事,明天家里来人了。”
谢知繁说大概下午,他现在去酒店补觉,早上八点的飞机,回到滨江剪完片子,还可以抽空再休息几个小时。
为了上山拍天秤座流星雨,他差点废了。
夏进宝看他,不可思议道:“什么人啊,你那宝贝金屋连我都只能进三回,还能让谁进?”
每回提到这个,夏进宝就不服,一起长大的丛樾怪癖太多,比如不许别人拍肩膀,比如牛奶必须喝同一个牌子,比如不许别人随便进入自己房间。
但他又偏偏能忍这狗脾气,搞得像债主,上辈子欠他两个亿,这辈子给他打工。
丛樾摸出衣服兜里习惯带着的软糖,包装纸是锡箔的,很酸能提神:“朋友的妹妹转学到滨江,宿舍没安排好,先暂时住我那儿。”
庄达好奇问:“几岁,小学不是,初中的?”
“高中小孩,帮着养养。”丛樾说。
夏进宝听完瞬间乐了,不客气地笑了几声,墨镜搭下来架在鼻梁,眼睛往上看,总结道:
“哦,所以你是提前体验如何当一个好爸爸?”
丛樾面色不改,抬起脚,踩在他那双新买的球鞋上:“夏进宝,我体验你姥、爷。”
夏进宝“嗷”得叫出来,嘴里还在为自己的鞋找面子,“不行,今晚我最大,姥爷体验卡没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