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镜反戴挂耳后的寸板男生在情歌中沉默几分钟,最后实在忍不住,臭着脸:“丛樾你他妈的有病啊,来酒馆喝牛奶?”
喝牛奶的丛樾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拆了吸管,在歌声中懒散抬眸:“这里规定不能喝?”
“……”
寸板直接拍桌子,大声喊道:“老子这么贵的人头马拿来干什么的?”
丛樾往后靠,扯唇笑:“拿来装逼。”
“……操。”
因为的确有这个意思,所以寸板不想再和他交流 ,怕自己英年气死,转头和另一个穿衬衫的男生聊天。
顺带把丛樾跟前的那碟笑脸薯条也给挪走了。
丛樾浑身没骨头地窝在座位上,两条腿随意敞开,运动服的拉链划到喉结处,他俯身拎了颗紫红色的车厘子吃,拉链在空中不停晃,然后继续咬着吸管喝牛奶。
兴致缺缺的样子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。
熊秋扶着回来的杨童帆:“我们走啦,小迩。”
谢知栀淡然地收回目光,检查完桌面没有遗漏的东西,离开前和服务员说了两句话,才跟在后面慢悠悠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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困得厉害,丛樾感觉眼皮在不停打架,这歌唱得也够催眠的,更要命的是还夹着方言口音。
牛奶也喝完了,他不咸不淡出声:“到点了,回去睡觉。”
夏进宝正喝得尽兴,突然被打断就很不爽,脸更臭了:“丛樾,你是不是不给我面子?”